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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age credit: ED JONES/AFP/Getty Images

华为被指参与了朝鲜监控手机网络的开发

他们第一时间予以否认,表示自己在朝鲜「没有业务」。

Sanji Feng
2019 年 7 月 23 日, 早上 09:00
ED JONES/AFP/Getty Images

虽然公司老总任正非最近频频表态一直在稳定军心,但华为的烦心事现在看来还是有增无减。早些时候华盛顿邮报38 North 联合报道称,华为曾参与了朝鲜运营商高丽电信(Koryolink)网络的建设。自 2008 年起,高丽电信开始在北韩推出限制性极高的移动网络服务。而按照记者所获资料的记载,华为跟国有企业熊猫国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朝鲜相关计划上的合作至少进行了八年。据称在 2006 年金正日到访华为总部之后,华为就跟朝鲜方面产生了联系。报道指出在合作过程中,华为负责网络基础设施、管理和加密等方面的技术,而熊猫则会提供软件以及运送华为的设备。

如果你对高丽电信有所耳闻的话,应该听说过他们会对网络中的使用者进行监控。不过在这次的报道中,有提到其技术的复杂程度其实比许多人预想的还要高。首先本土平民能用到的服务非常有限(无法正常上网或拨打国际电话),外国来访者也会被区别对待(不能打电话给朝鲜人,看不到朝鲜的内部网)。与此同时,政府要员所使用的服务则会经过加密,以确保其对话不会被外方监控。在这之中,据称华为被要求负责加密技术的测试,而熊猫的工作是提供支持软件。

按照华盛顿邮报文中的说法,政府要员以外的所有人,都有被执法机构监控的潜在风险。后者可以使用华为的拦截技术,掌控通话、信息、数据甚至是传真的内容。据称高丽电信的这套系统,最初的设计是覆盖到最多 2,500 个监控目标。后来这个数字曾增加到了 5,000 个,现在的规模如何已经不太好说了。实际上,朝鲜对审核未通过 app 的封锁也一直在加强,有指用户的手机会被随机截图,以追踪他们的活动情况。

对于华盛顿邮报这篇针对性很强的报道,华为第一时间回应称自己在朝鲜「没有业务」。不过这个「没有」可能更多是指现在,公司发言人对华为过去是否在朝鲜开展过业务一事并未给出明确的回答(而且对指出其与朝鲜联系的资料也是既不承认也没否认的态度)。实际上,若是华为后期跟高丽电信的来往确实减少,很大程度上可能是出于另一家网络服务商 Kang Song 自 2013 年后崛起的原因(据说 Kang Song 背后跟中兴也有合作)。

抛开华为此次被爆料可能带来的政治影响不论,在中美贸易战现在这么一个关头,出现他们秘密违反美方对北韩制裁的新闻,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有专家认为华为向高丽电信提供的 3G 设备中用到了一定量的美国组件,而其合作方熊猫自 2014 年起就被禁止使用美产设备。如果华为的产品中美国技术的占比高过 10% 的话,那他们就违反了美方的出口禁令。值得一提的是,报道中还写到华为是以 A9 来指代朝鲜,而这个代号据说也曾被用在伊朗(华为也因此被美国咬着不放)和叙利亚上。

目前美国商务部对华盛顿邮报的报道还没有发布任何公开评论,但私底下有一位国务院的官员曾向邮报表示,此次曝光的资料恰恰应验了许多人对华为的「普遍顾虑」,那就是后者无视法律所以不可信赖。无论如何,这则消息对目前的华为无疑又是一次打击,美方刚刚才稍有一点放松的迹象,不知接下来态度会不会又因此发生改变呢?